“其实，有的时候，人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皮条，还是皮蛋，是嫖客，还是已经反被人嫖过。可能仅仅只是分辨不出而已。不管在哪种情形下，人都会觉得自己很迷茫，从内心深处觉得，很迷茫，并会以此为借口乱搞。我在北京迷茫的时候，不会乱搞，我只会想起那片小树林，想起那个我处心积虑的夜晚，想起我那次的失败，我还会想，欧阳洪生其实不应该结婚那么早，我还想到，其实欧阳洪生已经不再是个文艺青年了，他不像我，他没有DV，也没有DC，也没有MP3，他有的只是一张胡子很多，苍老了的脸，和一颗依然还想颓废的心。”